Sunday, 10 May 2015

ZT: 中国经济 面临六大瓶颈

2015-05-09
【何清涟(如上图)说明:本文是我于 5 月 3 日在加拿大温哥华“咸氏国际论坛”的公开演讲。由于《世界华人周刊》 5 月 7 日登载的“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首席记者萧元凯”的报道《何清涟:新常态下的政经突围》 一文错误太多,特意将讲话稿写出,以备查谬。温哥华《都市报》(《星岛日报》旗下)记者董清霞根据同一场演讲采写的《何清涟:细数影响中国未来的六大瓶颈》,基本符合原意(只去掉了一些尖锐的批评),可作为本讲稿佐证。】 
今天,有幸来到温哥华这个美丽的地方,感谢主办方与温哥华中领馆,能容忍我这样的“反革命”在这里公开演讲。在美国大纽约地区举办我的公开演讲几乎不可能,比如纽约领馆,只要听说我在某大学演讲,就想方设法破坏,比如宾大两次演讲被阻,连学生会主席都给撤掉。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中国经济发展面临的六大瓶颈》,算是为大家盘点一下中国的经济家底,这六大“瓶颈”是否能够突破,关系到中国的未来。
  先讲一个好消息,从 2014 年开始,中国已经进入世界 GDP 总量超 10 万亿美元俱乐部了,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只有两个,一个是美国,另一个就是中国。只是中国政府对此似乎不太高兴,从 GDP 总量超过日本那一年开始,就一直谦辞老二地位,说某些国际势力夸大中国 GDP 总量是个阴谋。但事实上,世界银行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统计是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提供的数据,再按照购买力平价法计算出来的。也就是说,你自己的数据灌水,最后导致人家计算出这个结果,怨不得别人。
  第一大瓶颈:中国世界工厂地位衰落,复兴无望,产业结构调整极为困难。
  中国这个“世界工厂”经历了 2001-2010 年的十年辉煌,终于无可挽救地陷入衰落。最新报道是世界工厂的主要车间东莞出现第二波企业倒闭潮,据说去年一年左右的时间内,有不低于 4000 家企业关门。世界工厂衰落的转折点是 2008 年,从 2008 年至 2012 年,公开的数字是,东莞有 7.2 万家企业被关闭。现在,以劳动密集型为特点的东莞企业大量倒闭,标志着以透支生态环境与劳工生命成本的中国经济增长模式已经走到尽头。在此之前,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是投资、外贸、内需,如今这三驾马车早已齐齐死火,今年一季度,外贸增速同比下降了 15% ,表明外贸这驾马车再也无法拉动中国经济增长,得另想出路。
  过去 20 多年以来,房地产一直是带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龙头产业。从前年开始,高度泡沫化的房地产业陷入停顿,虽然政府、企业努力撑住房市不让下滑,但房地产带动的几十个上下游企业却陷入全面产能过剩。比如离房地产最近的钢铁业、水泥业产能过剩高达 30% 左右;距离较远的地板、家具、纺织业等相关产业也严重过剩。这种产能过剩危机,被比喻成“中国经济的核威胁”,即像核弹一样,随时可能引爆经济危机。因此,中国现在要发展“一带一路”计划,成立亚投行,向外输出过剩产能。这是另一个大话题,我今天只就此讲一点:这个计划成功率可能较低,因为纳入这计划的几十个国家,大多是主权信用不好的国家,除了中国与巴基斯坦等国的经济合作另有目标之外,中国在其他国家的投资可能会打水漂。
  上述问题预示着中国经济结构调整无望。所谓经济结构调整,不是政府想调整就能够调整到位的。早在 2005 年,广东省就开始号召腾笼换鸟,想淘汰劳动密集型产业,引进技术密集型的高科技产业。结果是笼子空了,旧鸟离笼,新鸟没能进来,目前是珠江三角洲产业空心化。
  第二大瓶颈:数量庞大的失业大军。
  中国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失业问题一直是悬在中国人头上的一把剑。文革时期,即我十几岁的时候,中国就存在严重的就业困难,当时城市年轻人被迫使上山下乡,能招工、参军就是好出路了。改革开放以后,中国进入世界工厂的辉煌时期,也还存在大量失业人口,比如农村过剩劳动力高达 1 亿多。目前世界工厂衰落,失业问题就更严重了。
  长期以来,中国政府公布的城市登记失业率都不高于 4.5% ,这个数据不说明中国真实的失业状况。第一,这个数据只计算了城市中去政府部门登记的人口,没有登记的不算在内;第二,这个城市登记失业率将农村的失业者排除在外,而农村的过剩劳动力数量相当庞大。排除了这两部分人的统计数据,本身就有严重遗漏。
  目前,中国失业大军由四个层次的失业者构成。一是农村过剩劳动力,随着世界工厂的倒闭,大批农民工返乡,失业现象严重;二是外资白领,随着大量外资撤出中国,不少原来薪资优渥的白领失去工作;三是失业大学生,由于学校里要求大学生提供就业证明才发放毕业证,学生被迫想方设法让父母或者亲戚单位提供假的就业证明,学校提供的就业率已完全失去了意义。四是城市中那些初、高中毕业后长期在家待业的青年,这些人,中国媒体将其称之为“啃老族”。
  中国的失业者到底是多少?有两个数据可供参考。前总理温家宝曾在 2010 年 3 月出席中国发展高层论坛时公开宣布:中国失业人口有 2 亿。另外一个数据由原世界银行副行长林毅夫提供。今年 1 月,林毅夫在 2015 冬季达沃斯论坛表示,由于工资上涨,中国将有 1.24 亿人的制造业岗位转移至其他发展中国家。目前中国的劳动年龄人口是 9.4 亿,一旦失业人口达到 3 亿,真实失业率相当于 32% 。
  这么多人没有工作,意味着统治集团与民众之间的“面包契约”已经失灵。我们大家知道,中国是个专制极权国家,所谓“面包契约”的内涵是:统治者逼迫老百姓“让渡”自己的政治权利,比如选举权、新闻自由、言论自由、集会自由与结社自由等,以保证让老百姓吃饱饭作交换,这就是所谓“面包契约”。如今这么多人失业,说明老百姓既未得到权利,也没能得到面包。任何 一个国家,面对如此高比例的失业人口,都是个非常头痛的问题。
  第三大瓶颈是:资源危机严重,对外高度依赖。
  中国的环境污染是立体化的,即水(江河湖海)、陆(土地)、空(空气)全面严重污染,这方面资料多,因为时间关系就不谈了,只谈资源危机。中国经济发展面临严峻的资源约束,无论是作为生产资料的各种矿产,还是作为生活资料的粮食,中国都对外依赖严重。
  石油号称“经济的血液”,中国现在 60% 以上依靠进口;铁、铜、锌等各种金属矿,对外依存度也都比较高,这里不一一列举具体数字了,只需要指明一点,即中国经济安全严重依赖外部因素。民以食为天,仅以粮食一项来说,中国农业人口占 60% ,但粮食自给率到 2014 年已经降低至 87% ,三大主粮如大豆、玉米、小麦都依靠进口。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撇开因为土地污染导致的粮食污染不谈,仅就量上来说,中国有接近 2 亿人口的粮食依靠进口。这就使中国的粮食价格与国际市场粮价的波动连在了一起,只要有天灾人祸,比如战争等使产粮国减产,中国粮价就会上涨。
  关于粮食对外依赖严重的不安全性, 20 多年前美国生态环境学者布朗写了篇《谁来养活中国》,提醒中国注意粮食安全,但是中国却将这个研究报告当作“反华势力抹黑中国的阴谋”,是“中国威胁论”,大批特批,批了好几年。近几年意识到粮食安全终于成了问题,对布朗态度有改变,曾邀请他来中国演讲,但最终还是接受不了人家许多观点,于是又冷了下来。对布朗这位学者态度的冷热变化,说明在中国讲真话很不容易。
  加拿大是个资源大国,有种类丰富的各种资源,水资源特别丰富。在座的商界人士可以未雨绸缪,投资这些产业,中国总有一天会需要进口这些资源。
  第四大瓶颈:地方政府深陷债务泥潭。
  地方债务危机有可能引发地方财政危机,令中央政府十分头痛。
  中国的总债务规模,前年据外国投行估计,高达中国GDP总量的168%(在我写这讲话稿时,麦肯锡全球研究所5月8日公布最新报告,中国的债务总额已经达到了GDP的282%)。其中只有很少部分是个人债务,大部分是政府债务与企业债务,其中以地方政府债务居首,约有20万亿,这里有个故事,以前上报18万亿是少报,官员有政绩考虑。据国家发改委官员李铁所言,地方债务上报数(18万亿)不及实际债务的一半数额,他们在地方调研时,走了十几个城市,地方反映说只报了10%,有些报了20%、30%。上报数超过实际债务50%的几乎没有,因此这18万亿只占实际债务的30%-50%。对此,中央政府比较在意,2014年9月曾颁发“43号文”,让地方政府在2015年1月5日前将债务如实上报,暗示将由中央拿出钱来,为地方偿还部分债务。
  原来担心头上乌纱不稳,对债务尽量瞒报少报的地方政府看到了希望,“诚实”上报,海南省还公示债务,结果是地方债务瞬间爆发式增长。财政部一看各地上报的数额,发现这“父爱主义”不能发挥,只好于今年1月下旬再度下发文件,宣布上报不合格,打回重报,还是限定在原来的20万亿左右。现在的办法是,地方政府上报的20万亿债务,部分由中央政府埋单,部分由市场承担,剩余部分由地方政府、省政府承担。最后这点,通俗一点解释,就是地方政府赖帐,如果引发群体性事件,省里象征性地承担一些以平息事件。
  由于地方政府除土地之外,没找到新的生财之道,这个巨大的债务泥潭,令中央政府头疼。
  第五大瓶颈:金融危机。
  导致金融危机的因素除了债务危机之外,还有正在升高的坏帐率,以及超发货币形成的巨大流动性过剩。
  先谈银行坏帐。目前出现的是改革以来,由房地产烂帐引起的第三次坏帐高峰。第一次坏帐高峰是在朱镕基时代,从1998年开始,中国政府处理最初剥离的1,700亿 美元,用了长达六年以上的时间。但是“前清后欠”,清理了部分旧的坏帐,又形成了更多的新的坏帐,使中国银行海外上市受到严重阻滞。中国政府干脆采用了一 个“聪明”办法,成立四家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将这些不良资产即坏帐“剥离”后划到这些公司的帐面上,不影响银行帐面观瞻。其中部分不良资产打包卖给了外国 投资公司——外国公司为什么要买不良资产?那是因为中国金融系统的运作当时对它们来说是个谜,想通过购买不良资产摸清中国金融系统的运作情况。
  第二次危机是在温家宝时代,银行坏帐又积攒了8000多亿美元。为了到美国上市,能够通过美国证券市场的“萨奥法案”(全称Sarbanes-Oxley Act,简称SOX法案,美国国会2002年7月 通过),中国不得不雇请好几家声誉很好的美国评估机构帮助审计,如安永、普华永道等。当时美国证监会主席是美国资深政治家考克斯,对中国没有什么好感,把 关很严。这些美国评估机构在审计中发现中国银行系统的状况太糟糕,估计很难通过,建议这些银行到香港上市,不以华尔街为目标。中国邀请十几家外国银行如瑞 银、Citibank、美国银行、新加坡淡马锡等到中国银行做“战略性投资者”,允许其合约期满后退出。有了这些合作伙伴做包装,中国四大银行在香港和中国A股市场上市后卖得很好。这几只大旗舰一上市,曾占A股总市值一半以上,吸纳了不少资金,外国银行赚到盆满钵满,2007年后陆续退出。
  中国政府处理银行坏帐的本事,让外国同行目瞪口呆。2008年 美国金融危机发生后,欧美各国艰难应对,即使是美国,最后也不得不让百年老银行雷曼兄弟破产。面对此情,《华尔街日报》有位专栏作者想起中国政府处理银行 坏帐的“高招”,写了一篇调侃文章《党支部空降华尔街》,称应该请中共来处理华尔街的金融危机,成立资产公司,剥离银行坏帐,让坏帐在银行与公司之间的帐 户上转了几次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来谈中国的货币超发问题。近30年的中国经济增长,其中一个重要手段就是依靠超发货币。这些年来,中国成了世界第一大印钞机。
  2003-2013年的10 年间,基础货币增加88万亿元人民币,外汇资产增加了3.4万亿美元。在投资兴盛时期,超发货币的负面效果还不明显;近两年投资减缓,结果导致国内储蓄增加,游资增多,加剧了流动性过剩困境。由于冲销工具极少,深谙中国金融情势的央行行长周小川终于筹思出一个冲销办法,这就是他于2010年11月 在财新峰会提出的“池子理论”,大意是:为了应对短期投机性资本即热钱流入,要加固防洪堤;对已经进入国内的热钱,要筑好蓄水池。周小川筑的“池子”究竟 是什么呢?通俗一点讲,一个是房地产,用房地产筑池子,圈住流动性。这就是中国房价节节上升,高居全世界之冠的原因。有人曾写文章,戏说北京一地的房地产 变现后,其数量可以买下整个美国。
  现在房地产不行了,就用股市做池子,圈住流动性,一旦股市下跌,市值蒸发,流动性就大大减少。中国发了这么多钞票,但从基本生活用品来看,通胀率似乎不高,主要是因为消费物价指数(CPI)当中没将房地产计算进去,美国是将房地产价格计入CPI的。如果房地产价格上涨被计入CPI, 中国的通胀率会相当高。现在房地产市场下滑,就用股市做“池子”,股市的暴涨暴跌会暂时消解金融危机。这个方法比国民党发行金元券搞币制改革高明,国民党 发行金元券等于是硬抢,因此国民党在遭遇政治失败、军事失败的同时还遭遇财政崩溃。而股市嘛,是让股民自己入套,输了,也没法怨天尤人。不过,前几年国内 《瞭望东方周刊》发表文章《红色经济学家冀朝鼎》,谈到向宋子文献币制改革之策的冀朝鼎是周恩来派去的卧底,在关键时刻出了这么一招,加速国民政府的垮台。
  从西方金融业的角度来看,周小川很不合格,不应该用这种转嫁危机的方式消解自身危机。但从中国政府角度来看,周小川是个了不起的金融家,干了三届央行行长,驶过了许多金融业的激流险滩,在危机预期中努力推迟危机的到来。今后如何,就看他的运气了。
  第六大瓶颈:分配严重不公,贫富差距过大。
  近20多年来,中国权贵资本掠夺公共财与民财几乎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造成贫富差距十分悬殊、财富过度集中的不平等状况。这一情况想必在座各位都能够感知,我在此只列举一组数据,北京大学中国社科调查中心曾发布一个《中国民生发展报告2014》,其中有几个数据:2012年中国家庭净财产的基尼系数达0.73,顶端1%的家庭占有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的财产,底端25%的家庭拥有的财产总量仅在1%左右 。这样的财富集中状态,这么高的基尼系数,放眼全球,唯此一家,连非洲最烂的国家津巴布韦都没达到这种不平等状态。因此,中国的低收入阶层,也就是穷人,几乎占人口的60%左右,一个穷人太多的社会,一个没有上升通道的社会,是一个充满不安定因素的社会。
  如果在民主国家,只要遇上这六大瓶颈中的三个,政府就会垮台,内阁就得辞职。但是,中共依靠专制与强控制,统治依旧坚如磐石。不过,这些问题总是要解决,不可能长期延续下去。自近现代以来,人类社会解决社会危机的方法有三大类:一是马克思主义的,即用暴力革命推翻重来。
  在1949年 之前,中国有这种推倒重来的革命,那就是农民革命、农民起义与共产革命。二是帝国主义的,在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时期,试图通过战争对外扩张解决国内危机。第 三类则是凯恩斯主义方式,即加强国家干预,用提高税收、扩大赤字财政、刺激投资、增加就业,提高国民购买力等方式来解决资本主义生产过剩危机。中国政府实 际上是计划经济下的政府管制与凯恩斯方式混用,如大家所知,效果并不太好。
  未来中国到底用哪一种方式解决危机?在此我将问题留给在座各位。与后两种方式相比,无论是官方意识形态,还是民间价值观念,中国社会观念都与第一种最贴近。 马克思主义对类似中国目前这种现象的解释很简单,一切危机的根源都是绝大多数人民群众受到剥削,收入太低;少数人依赖于剥削与特权掠夺,占有了大部分社会 财富。我们可以根据中国的制度路径、文化土壤、政府意识以及人民的思维习惯,来共同寻找中国走出困局的有效方法。
  谢谢大家。(来源:美国之音。作者:何清涟)

ZT: 周舆:中共之政集人性黑暗之大成

周舆:中共之政集人性黑暗之大成
2015年5月10日
佛家有言,人之大患为贪嗔痴慢。
    
     中共用枪杆子抢来政权,又不想撒手。不撒手的权力用来干啥?无他,满足贪嗔痴慢耳。 
毛賊在世时,纯用专制,以家法部勒下属,类洪賊秀全,日用及肏妞为严格之等级制,自己肏得,别人肏不得。
    
    邓小平当政后,专制体系崩塌,新创空前绝后之群官群贪制,钱谁得着便是谁的,妞谁能肏便归谁(后来他们发现通奸和共用情妇也蛮好玩滴)。
    
    中共统治由专制步入封建,权力无制约,上层便集中满足了一个贪字,制造了一个个床铺底下堆着一吨吨钞票的旷古奇闻。
    
    下层呢?钱不太好捞,剩余权力咋使呢?有办法,他们集中满足一个嗔字,城管滥打人,警察乱开枪,此之谓也。
    
    那个痴字呢?不急,他们不是的老婆嘛。君不见,找上中央一套小芮的那些贵太太们,难道不是满足痴情嘛?到监狱里让一个犯人肏的,不是一个警察之妻吗?有权,有钱,有闲,又是女滴,这咋办?不急,一套那不是有那么多面首嘛,还那么爱国,多找人疼人啊!打个电话约吧!
    
    还有一个慢字?这个也好说。君不见各级衙门的小官吏,接待百姓时一个个都是爱答不理的王八蛋样,这就是慢。
    
    假如一个政权,如此激发人性之恶,如此满足人性之恶,这个政权也算是奇葩了,也是千年不遇了。
    
    不过,这种搞法,也快到头了吧?
    
     2015年5月9日
    
    来源:微信 (博讯 boxun.com)

Wednesday, 6 May 2015

ZT: 习近平的“新常态”正在向“非常态”转变

习近平的“新常态”正在向“非常态”转变
2015-05-07 05:30  

上周,一直“挺习”的郑永年,在凤凰网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防止‘新常态’变成‘非常态’”的文章,对习近平的执政表现表达了迄今为止最严重的忧虑和批评。我非常理解郑永年的心情,因为我最近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中国的政治形势正在发生急剧变化,“新常态”正在向“非常态”转变。

不过,我并不同意郑永年文章中隐含的这样一个批评,即习近平执政的问题主要是意识形态偏左的问题。如果按照郑永年的逻辑,习近平只要多听右派的意见,包括多听他的意见,中国的情况会大为改观。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中国今天面临的危机,本质上不是信仰哪一种现代意识形态导致的恶果,而恰恰是什么都不信,只信权力和物质利益的结果。因此,加大左或右的话语力度,对于中国走出今日的困境其实是于事无补的。

正如很多人都认识到的,中国现在的基本秩序,完全是依靠一个庞大的官僚系统来维系的。这是因为中共几十年的统治,已经彻底摧毁了社会自治的能力。加上近三十年来的市场化过程,中国社会已经成为一个高度原子化的社会。在这种格局下,如果官僚体系解体,整个中国社会就解体了。

江泽民、胡锦涛掌权的时代,一方面系统地压制各种社会自治的冲动,打压民间组织的成长,一面又姑息,乃至鼓励官僚以权谋私,以至官僚系统空前膨胀、空前腐败。这个趋势如果不改变,中国就会彻底崩溃。这个道理,很多人都看到了,习近平也看到了。

正因如此,为了遏止官僚系统的自我解体和自我崩溃,习近平上台后大力反腐,用政治高压来威慑官僚,让官僚“不敢贪”,由此形成了一个“新常态”。所谓“新常态”,就是让整个官僚系统完全出于个人利害、出于对惩罚的恐惧来执行公务。这种既没有经济利益支持,也没有道德伦理支持,没有意识形态支持的官僚政治“新常态”能够持久吗?这是习近平反腐以来,一直盘旋在人们头脑中的一个大问题。

最近的形势发展表明,这种“新常态”已经难以为继,力挺习近平的郑永年刚刚发表的文章,就是一个明证。那么,什么是中国的“非常态”?中国的非常态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官僚体系完全失去对中央权威的信心,失去了对未来的稳定预期。很多人都看到了这种危险,所以提出来要给官员加薪,要对贪官大赦,等等。但我认为,这些措施固然重要,但面对经济危机和社会危机的迅速恶化,这些措施已经不足以维系官僚体系对中央权威的信心,不足以维系对未来的稳定预期。

那么,有什么神奇的办法来避免官僚体系瓦解、避免进入无可挽回的非常态吗?郑永年文章的荒谬就在于,其字里行间隐含著的意思就是这样神奇的办法是存在的,就看你习近平听不听我的了。我认为,这样神奇的办法是不存在的。

中国的危机发展到今天,权力精英集体的政治能力是决定中国官僚体系会不会崩溃最决定性的因素,甚至是唯一因素。而中国权力精英集体的政治能力是非常不透明的。习近平上台以来,既展示了他藏匿多年的政治抱负和坚强意志,同时,也暴露了他严重的知识和学养不足。最危险的是,他似乎没有能力举贤任能,没有能力扩展巩固中央权威的政治同盟。这样,他就不仅对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对整个权力精英的政治能力提出了极大的挑战。

最近,中国政治出现了不少政治怪象,包括中共的战略特务公开在海外召集莫名奇妙的大会,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对习近平的政治能力失去信心。如果习近平不能尽快扭转他政治能力不足的印象,中国高层政治危机的爆发将不可避免,而如果高层政治危机一旦陷入僵局,则非常态的趋势将难以逆转。

中国的非常态一旦不可逆转,是否就一定意味著中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大乱?对这一点,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判断。因为与中国权力精英的集体政治能力一样,中国民间的政治能力也是非常不透明的。我现在最看不透的,就是互联网带来的沟通革命,尤其是微信带来的沟通革命,对中国人的政治能力能够带来多大的提升。也许正是这个因素,让我对未来的中国政治演变,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

梁京,RFA

Monday, 4 May 2015

ZT: 派特工赴美国杀人 周永康或已坦白

派特工赴美国杀人 周永康或已坦白
2015-05-03 20:15:17  法广 

香港媒体透露周永康可能交代曾经派人前往美国杀人灭口 图为孙茂业一家四口的生前照片。 中文网络照片 DR

  据香港太阳报今天报道,美国休斯敦市华裔工程师孙茂业一家四口包括妻子和两名幼子,去年初遭行刑式枪决,案发至今一年仍未破案。但最新一期《博讯》杂志披露,这一宗震惊全美华人界的灭门惨案,与中共正雷厉风行的反腐肃贪行动有关。而前中央政治局常委、前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在关押中交代案情,承认指派中共海外特工谋杀孙茂业一家。远在美国的一家四口被灭门杀害的陈年旧案,有可能因中国反腐打击贪腐大老虎而破案,落马待审的前中共政治局常委,安全沙皇周永康传交代罪行,承认派特工前往美国杀人灭口。
  报道说,孙茂业死于知道过多秘密,孙茂业生前从事石油业,曾介入中石油对美国油井和采油设备的采购。孙茂业凭借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华东石油大学读书时的同学师生友谊关系,与时任中石油董事长蒋洁敏等人,建立密切关系。
  孙茂业九十年代在德州读博士期间,与在德州求学的周永康长子周滨相识。过去十多年,中石油在北美大规模采购油井和采油设备,成为周永康家族腐败一大收入来源。
  报道说,孙茂业曾是周永康家族在美国的钱袋子,掌握周永康家族及石油帮的大量秘密材料,是由周滨交其保管以防不测。
  报道说,周永康派人杀孙茂业被认为是为了消灭调查线索。

Sunday, 3 May 2015

ZT: 起死回生:纽约时报调查中国权贵家族

起死回生:纽约时报调查中国权贵家族
2015-05-03 08:41:07  美国之音
  《纽约时报》揭示亚洲首富王健林与中国权贵关系报道的作者傅才德接受美国之音专访,谈他写这篇再度涉及中国领导人家族财富敏感话题调查报道的来龙去脉。虽然他为写这一题材的报道曾收到过死亡威胁,经历了报道稿件不予刊发、本人被工作了13年的雇主停职的挫折,但他认为,中国太重要了,外国记者有责任给予中国领导人和美国总统一样的待遇,那就是对他们进行调查,了解他们的财富情况。
 齐邓股权转给了公司职员
  《纽约时报》发表的《万达帝国王健林:游刃于商业与权贵之间》调查报道的作者傅才德,星期五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姐姐齐桥桥,虽然把她和丈夫邓家贵的股权转让了出去,但仍有值得怀疑之处。“我们应该告诉读者,这个新的股东是已经在齐桥桥、邓家贵公司里工作了15年的职员。”
  他在电话采访中说,“2013年10月8日,齐桥桥把她在秦川大地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一个人,徐再生,这个人是他们的职员,公司副经理。”他说,从工商局的内档获得的信息显示,“徐再生从2000年开始就在齐桥桥和邓家贵持股的深圳远为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到2013年他已经跟齐桥桥、邓家贵工作了13年了。所以,我们虽然不能说这些股份还是桥桥的,但是应该有一点怀疑。”
  傅才德的报道说,在万达集团还未上市的时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姐姐齐桥桥就有机会成为早期购买王健林万达企业集团股份人中的一位。
  2009年,齐桥桥和丈夫邓家贵以2860万美元的价格购入的万达股份,2013年转让时市值已达2.4亿美元,相当于4年前买价的将近10倍。
  当时她的弟弟习近平已经成为中国国家副主席,并被外界一致认为将成为中共下一任领导人。
  齐桥桥从2012年开始退出数以亿计美元的投资,当时习近平开始高调打击官员腐败。傅才德说:“抛售动作降低了他在政治上受到冲击的可能性。”
  傅才德的报道揭示了王健林的万达集团富可敌国,他拥有360亿美元资产;暴富速度惊人,在短短10多年时间内累积起来的财富包括,66座万达广场、38家五星级酒店、980块银幕和57家百货商场,还有63家卡拉OK店。2012年王健林收购了美国第二大连锁院线AMC娱乐控股。2013年他在青岛开工建设投资80亿美元的影视制作中心,好莱坞明星趋之若鹜。
  王健林暴富与权力的关系
  从傅才德报道揭示王健林暴富的时间坐标上,可以发现他寻找的万达帝国兴旺与权力之间的隐秘内在关系。
  傅才德说:“2007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7月,时任中共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兆国儿子王新宇的北京铭豪控股公司,获得了万达集团2.5%股份,成为最大的外部股东。9月,时任中共政治局常委的贾庆林的女婿的公司中的潘永斌成为王健林大连合兴公司的第5个股东。
  傅才德说,“2007年10月,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月,中共17大开幕,王健林是17大代表;2008年3月他成为全国政协常委,贾庆林是政协主席。”
  傅才德的报道说,2007年7月,王健林资产尚未达到10亿美元,在当时胡润排行榜上只排第148位。但就在那一年后,王健林在胡润排行榜上的排位飙升至第20位,资产比一年前翻了一番多,达23亿美元。尽管那年,全球爆发金融危机,中国房地产市场急转直下,但是,万达集团却能逆势而上,破纪录破土动工7座万达广场。
  傅才德说,贾庆林和王兆国家族两家公司拥有的万达股权市值“已经涨了1000倍”。“他们买的股权价格非常便宜。贾庆林女婿公司的潘永斌花了120万人民币(20万美金),王兆国儿子王新宇的公司花了300万人民币(50万元美金)。”目前两家公司拥有万达股份市值分别超过2.5亿美元和6.4亿美元。
  傅才德说,去年大连万达在香港上市,“20个最大股东中有4个是这些家族的成员,贾庆林、王兆国、习近平,和温家宝或是商业伙伴。现在他们的投资升值较快,市值总共是15亿或16亿美金。”
  傅才德的报道还提到前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儿子胡海峰为主要负责人的清华控股分持的一家投资基金,也是万达的新股东。
  傅才德的报道说,“没有迹象表明,在亲属及生意伙伴拥有万达股份的相关政界人物中,有任何人代表该公司干预了与政府进行的任何交易。也没有证据表明,前述政界人物中有任何人自身从这些投资者的巨额利润中获利。”
  白手套名字游戏
  傅才德说,在调查中国领导人财富的过程中最扑朔迷离的就是所谓“白手套”的名字游戏。
  比如,他在万达帝国的报道中提到的王兆国家族和贾庆林家族在万达持股,那两个亿万资产法定持有人,一个是住在简陋房子里的普通人,另一个提供的合法住址可能是她母亲30年前的房子。
  傅才德说:“第一个是王兆国的外甥女杨欣,她的地址在北京,她的房子非常落后。但是,她真的住在那儿吗?应该没有。好像有可能是30年前她的妈妈住在这个地方。但现在我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另一个是贾庆林的女婿李伯潭,他的手下潘永斌是王健林大连合兴公司的第5个股东,现在市值2亿美金,傅才德说,“他住很简单的房子,完全是一个工人的态度,很普通的人,但在法律上是非常有钱的。”
  傅才德说,温家宝女儿温如春的商业伙伴金怡更有意思,她身份证号码跟万达一个叫金怡的股东的一样,应该是一个人。但是身份证上的不完整地址指向山西柳林,“我们的同事去政府的办公室,那里有这个地区所有人的名字,但没有一个人姓金。很奇怪。有可能搬走了。但从来没有找到。希望有网友可以帮我们的忙。”
  不过他说,在中国,调查习近平家族的资料比温家宝家族的要容易些,“因为习近平家族是个革命家族,父亲是跟毛泽东一起的副总理,所以在共产党的网站有他们家庭的照片,可以知道他的兄弟姐妹是谁,父母是谁,姐姐的丈夫是谁。其他的家庭如果没有革命的背景,要发现谁是谁的儿子女儿是非常难的过程。所以,开始在网站查一下,然后可以用工商局的材料来证明他们的财富。”
  领导人财富报道的死而复生
  傅才德调查王健林万达帝国与中国权贵的报道过程艰难曲折,历经在美国两大媒体中的死而复生。2013年,傅才德的团队已经完成类似报道,但其雇主美国主要财经媒体彭博新闻社决定不予刊发;随后,他本人被这家服务了13年公司停职;次年,他受雇于《纽约时报》,继续对这一题目深入挖掘一年多,采访了二、三十个人,增加了新发现的内容,才于今年4月28日发表。
  星期五傅才德在接受美国之音电话采访时,同意用“复活”一词形容他在《纽约时报》发表的报道。“我在《纽约时报》的报道是更全面的,在调查中发现了王兆国的关系,还有温家宝女儿温如春商业伙伴的关系。”他说:在《纽约时报》,不能用彭博社的材料,不过“我的头里面的东西还在。”
  2013年底,傅才德先前的那篇调查王健林万达帝国的报道,因涉及包括习近平在内的中国领导人家族财富而在政治上变得极度敏感,一时成为彭博新闻社的核心争议。彭博新闻社的记者后来说,由于害怕中国当局进行报复,包括取消或拒绝对其驻中国记者的外国记者签证,在最后一分钟,该社高层枪毙了傅才德的报道。
  傅才德告诉美国之音,2012年,他在调查王健林的时侯,偶然发现了习近平的姐姐齐桥桥拥有巨额资产,他很吃惊。2012年7月他着手进行调查。一年多后报道写成,经编辑审核事实,法务部门审查,准备发表,但最后,由于高层担忧得罪北京而决定枪毙这篇报道。据报道,彭博社以傅才德透露报道被毙为由,于2013年11月13日将其停职。2014年初,他受雇于《纽约时报》。进入《纽约时报》后,他先写了一篇有关周永康的报道,不久,他又继续开始了对王健林万达帝国的调查。
  在报道中共领导人家族财富方面彭博新闻社曾经和《纽约时报》并驾齐驱。
  一切从薄熙来事件开始
  傅才德说,一切都是从薄熙来事件后开始的。“以前对我们外国记者来说,对那些政治局常委不是特别有兴趣,他们都是男人,领带都是一样的颜色,还有,说的都是比较无聊的干部话,‘我们应该贯彻落实什么、什么’”。
  他说,2012年2至4月间,《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最优秀,让他们在彭博社的记者大有必须赶超之压力,“我们要超过他们。当时我们在彭博社的记者觉得应该写一个关于温家宝家族财富的报道,但是,突然发现习近平家族也是非常有意思的。”
  彭博社在2012年6月29日,发表《革命致富》系列报道之《习近平百万亲戚揭露精英财富》,当时的习近平还是中国的侯任最高领导人。报道说,“随着习升上中共最高层,他的亲属也在商业利益上得以扩张,包括矿产、房地产和移动手机设备”,总资产高达3.76亿美元。
  该报道系列与《纽约时报》上海分社社长张大卫2012年10月26日的调查报道《总理家人隐秘的财富》,双双获当年美国乔治·波尔克奖的外国报道奖。而彭博新闻社该系列报道的主要记者之一就是当时该社驻北京的记者傅才德。
  这两篇报道引起了中南海的震怒,认为彭博社和《纽约时报》已经越过了有关中国领导人财富和私生活不准报道的底线。两家媒体的网站在中国立即遭封。中国政府下令取消订购彭博资讯公司的金融数据终端。这使已经疲软的彭博终端服务销售雪上加霜。
  要新闻还是要生意?
  彭博新闻社是彭博资讯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其金融数据终端营收占公司全部营收的85%;其新闻部门的营收中只占4%,但记者人数占了总员工人数的15%。现在,新闻团队辛苦调查的新闻报道却在给彭博在中国的主要生意带来了实质性威胁,这引起内部一场新闻与生意孰轻孰重的辩论。
  彭博资讯公司董事长高逸雅认为毙掉这篇文章是合理的,彭博新闻社应该更加专注于提供商业新闻,而不是撰写其他方面的文章。据《纽约时报》报道,在毙掉傅才德的文章后不到一周,彭博新闻社还封杀了一篇关于中国高官子女受雇于外国银行的报道。
  《纽约时报》引用道琼斯公司中国区前负责人麦健陆的话说“作为一家媒体公司,你在中国越来越需要做出一个选择:要么做新闻,要么做生意,不能两个都做。”
  彭博公司所做的被高逸雅称之为“壮烈之举”的修补与中国政府关系的努力取得了成果。2013年7月,彭博新闻社获得中国国务院颁发的提供金融资讯业务的更新执照;同年底,在美国副总统拜登访问中国后,彭博社的一些记者也于次年初获得了新的签证。
  与此同时,彭博新闻社也遭致外界更多对其自我审查的批评。但彭博社创办人、前纽约市长布隆伯格,以及该新闻社的高管们,一直对此加以否认。
  《纽约时报》记者的中国签证申请则接二连三地遭拒绝或置之不理。去年年底,习近平在北京与到访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举行记者会时,点破了外国媒体对中国的负面报道与获得记者签证之间的关系,他说:“一辆车如果抛锚,我们都要下车检查哪儿出了毛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希望大家可以找找自己的原因。”之后,《纽约时报》发表社论回应:“ 时报从不打算为了迎合任何政府的要求而变更自己的报道——不论是中国、美国还是其他任何国家。”
  《纽约时报》公司执行长汤普森2013年11月表示,他们正在评估包括《纽约时报》中文网所有亏损的业务。他说,自从纽时刊登了中国领导人巨额财富的报道之后,中文版和英文版双双遭到屏蔽。汤普森说,由于不能正式进入中国,因此,收入没有达到预期。《纽约时报》于同年10月初推出了专注报导生活方面的时尚中文版,不久也被屏蔽。
  记者曾遭死亡威胁
  傅才德本人在写了第一篇习近平家族财富的报道后曾收到很多死亡威胁。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傅好文在该校《哥伦比亚新闻评论》上撰文指出:“第一个威胁是通过哥伦比亚大学的中国学者转的,这位学者把从一位中国熟人那里听到的谈话传给了他,含煳地警告说傅才德最好小心点。后来,傅才德接到了通过北京一位外国新闻同行转达的类似讯息。”
  当时傅才德的妻子、清华大学社会学博士洪理达说:“我深感不安的是当我们开始接获死亡威胁时,彭博社却告诉我们,别谈论此事。”她比较了彭博社的处理方式与《纽约时报》在发表了获得普利策奖的报道后对来自中国当局压力的回应,她说,《纽约时报》对中国压力的挑战直言不讳,而彭博社只会压制讨论。
  傅才德在采访时承认,2012年夏天有一段时间确实令他们家庭感到害怕。“但是结果是我们觉得可以回中国。所以,我们2012年8月回北京,从那时到2013年8月(离开),完全没有问题,完全没有威胁。”他风趣地说,中国虽然有很多问题,但中国并不是俄罗斯。
  现在傅才德只能从香港报道中国——跟其他纽时记者一样,他拿不到中国签证。不过,他说,他在北京、上海的办公室有很多同事,可以帮他的忙;很多中国大陆人来香港,他也可以采访他们,虽然“最理想是在北京和上海报道中国”。
  给他们跟奥巴马一样的待遇
  对于为什么愿意付出离开工作了13年的公司、冒着某种危险的代价还要坚持写类似报道的问题,傅才德回答说,因为“中国太重要了”。他说,“中国有可能过5、6年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所以,我们应该,我们的记者,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应该给中国的领导人一个奥巴马的待遇,或者克林顿的待遇,或者布什的待遇,可以很详细地看他们的情况,他们财富的情况。”
  他说,中国不乏世界上最优秀的记者,但是他们没有调查他们国家比较重要事情的自由。“有一天中国记者有了这样的权利,那我们外国记者就可以放弃一点。但是,现在我觉得是我们的责任。”
  他回应有人说他欺负中国、不爱中国,“因为它是这么重要,我们才要牺牲很多时间调查这些我们觉得比较重要的事。”
  他建议热爱中国、关心中国大事人士和记者,“可以更详细地看看万达的股东,因为还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股东,我们没有时间,没有办法证明他们的关系,希望他们也可以调查一下,有可能他们会发现一些新的关系。”.

Saturday, 2 May 2015

ZT: 纯粹的中国民营企业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紫荆来鸿

纯粹的中国民营企业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紫荆来鸿
2015年5月01日
在中国这样一个从斯大林模式转型而来的所谓“市场经济”中,纯粹的民营企业是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
    
     二十多年前,我去探望一位生病的同事。她的先生是一位83年大学毕业的工程技术人员,从国企辞职下海,开了一家小型公司,为大型建筑安装配套设施。他说他的公司每年(1990年)利润有100万元,但吃饭送礼就要用去近90万元,自己不过只得10余万元而已(当年一个政府处级公务员年收入不到1万元)。如果不送礼拉关系,他根本拿不到工程。如今太太已经晋升为部里的副司长,先生依然是一个名不见經传的小老板 
回顾我当年几位很能干的同学,先后下海做生意,由于把握不好"亲近政府“的度,技术再高也只能勉强生存,年盈利多年一直在四、五万元之间徘徊(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勉强糊口而已。
    
    我同事的一位弟弟,航天部门的高工,个人拥有几项国家发明奖,八十年代末,兄弟姐妹给他凑了7万元,在北京高科技产业区办了一家高科技企业。由于只懂技术,不会拉关系,十年惨淡经营,最后破产,不得不重回航天城谋了一份工程师的工作。
    
    在中国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八面玲珑,悟性奇高,善于抓住机会,搞民营企业百分之九十九是要失败的。我高中的一位同学,文革前他父亲是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文革后,父亲早逝,他研究生毕业后,赴深圳淘金,搞过矿产,房地产开发,办过工厂。但由于人际关系是弱项,最后还是破产,灰溜溜地回到北京,靠父亲的老关系,在市国资委弄了个处长当,最后退休。一个月不过几千元退休费而已。
    
    所以说,在中国,能做大的民企都和政府官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都有”原罪“。没有原罪不可能做大,甚至都难以生存。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ZT: 习近平与江泽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习近平与江泽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沽渎 2015年05月01日


习近平与江泽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十九大,将是小习与老江的最后肉搏场。

现在江湖上比较流行的版本是:小习要用反腐为自己立威,然后触到老江的奶酪,于是老江动怒要小习适可而止不要因反腐揪出太多老虎而反倒坏了党一面光辉一面阴暗的伟大两面派形象。但小习同志很任性把老江只当老姜而不当恩师待,还要把老江当蛤蟆凉岸上暴晒肚皮。并警告老江再不好好晒肚皮就干脆把打老虎改成抓蛤蟆。

这个版本有两点预示:一是小习与老江已经交火;二是小习最后会将老江一起熟食。

俺对这个版本的理解是,基本认可第一点预示。讳莫如深的中南海高墙再厚也只能隔耳难隔音,小习与老江内讧传言已议论多时,正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许求证这些传言中每个具体细节已无太多意义,只要记得一点“无风不起浪”其实就够了。

已成绞肉机的官府衙门内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山头林立、绊倒葫芦砸漏瓢,有内讧属正常没有反倒不正常。

至于版本的第二点预示,俺基本不太认同。第二点预示只符合江湖上土匪黑帮火拼黑吃黑的惯性定式,不太符合共党既是土匪黑帮又是阶级先锋队的双重属性(香蕉特质里外不一),而且是特殊黑帮组织之上握有执政权力的政治组织。这点决定了共党既是黑帮又不同于黑帮,党的神秘在于要先变好魔术让屁民看不清匪与黑的区别再对屁民高吹大喇叭。决不能让屁民看漏气,一旦漏气容易反水那就是江湖决堤。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按理说小习是靠老江登基的,但这只是一般性常识。如果仅用这个一般性常识去套小习那颗大肥头,就会被小习带到地沟里。小习自登基以来的各种表现已清清楚楚地告诉你那个一般性常识对反常的小习来说只是一个迷魂阵。

习式反腐想要达到三个目的:一为己立威;二铲除异己;三收买人心。从效果看小习选择性下手的目标多为前朝江胡(湖)里的甲鱼王八之类,虽被贴上各种冒牌老虎标签,但真正藏匿于深山老林之中的大老虎还几乎都安全着呢。这足以显示习式反腐的娱乐化趋势将直指特定靶标,即反腐的走向被异化为对前朝的朦胧式清洗或清算。这样一来,老江不满或动怒也就顺理成章了。

但各位可以放心,小习无论在反腐的崎岖之路上行走多远也不会最终把老江抓出来示众。这不是小习尚且念提携之情,也不是老江尚未够十恶不赦,利弊在揪出老江远没有把老江顺溜儿地早一天地送去八宝山来的实在。这种搞法是有前师之鉴的,效仿赫鲁晓夫掘斯大林坟远不如效仿华国锋先把老毛装进水晶棺再回头老婆党羽一窝端,这就叫所谓的剪羽毛。

小习就是在效仿华国锋帮老江在剪羽毛,羽毛是老江身上的,剪刀却握在小习手上。只要小习看着不顺眼挡了小习开往十九大的列车,小习咔嚓下剪子一顿乱忙活。老江要是喊痛就让老江喊几声吧,如果老江挨不住痛昏死过去,那就正好提前送老江去八宝山。

说到这里会出现一个新疑点:小习与老江真有这么大仇吗?

起先应该没有,要不小习就很难被老江扶持登基了。

小习要清洗前朝也不是与前朝有仇,而是因前朝的遗老遗少和老江都或多或少地影响到小习欲独断操纵十九大上的一切权力的企图心使然。这其中的复杂性也不是简单一句有仇就可解释通的,非要在小习与老江之间找出仇点是想偏了。小习此时与老江的关系很有些类似于当年光绪与慈禧之间的微妙关系,起因一定不是有仇但内讧的过程中会产生怨仇,怨仇不是他们之间内讧的本意,本意是一方要彻底踢开另一方而另一方又不肯甘心卸妆走人退出历史舞台。

围观小习与老江的肉搏结局需要一点耐心,要耐心等到十九大。

到那时,如果一切都随了小习,什么胡春华孙正才都可能会危在旦夕。但也不排出胡春华这期间也改姓孙与孙正才一道都变成孙悟空,两个孙悟空一起哄骗小习让小习放心招安再扶持他们登基。不过这种可能性遭疑:第一、小习会不会先把自己变成皇帝专业户,即便到站也不下车?第二、就算小习最后也不得不转做太上皇,却又发现了自己中意的新大陆人选?

也不排除会出现一个让人意外的结局:老江由蛤蟆变成乌龟,不仅没死而且越活越健康还和慈禧一样也导演了一出“诛晁错、清君侧”的把戏把小习打进瀛台冷宫将小习废掉的同时,也诛杀了一个晁错,那个被诛的晁错也许是一个叫王晁错的人。

当然更大可能的结局:是离下一场革命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