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3 October 2014

ZT: 美国将军:对中国动真格的 是时候了

美国将军:对中国动真格的 是时候了
 2014-10-12 21:47:25  纽约时报 
从香港到新疆,中国都在严厉地压制政治异议,而且它和俄罗斯、伊朗、朝鲜关系紧密。这让许多西方领导人从上世纪90年代就怀有的一个梦想破灭了——他们本以为,“建设性接触”最终会不可避免地使中国更开放、更民主。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中国变得更自信、更强硬,也更封闭。邓小平启动经济自由化35年后的今天,共产党面对着剧烈的社会矛盾,正在运用物质上的繁荣和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来维持其合法性。它既抛弃了走向民主的转变,也没有承认人权和公民权——美国原本希望,中国取得惊人的经济崛起后,就能产生这些转变。更加令人担忧的是,中国制定外交政策的依据是精心计算的自身利益,罔顾美国努力推动的国际制度、标准和义务。中国越来越多地将美国看做竞争者,以及潜在的对手。
  上世纪70年代末,美国与中国的关系实现全面正常化时,北京寻求与华盛顿建立一种战略伙伴关系,从而遏制其感受到的苏联威胁。到80年代末,中国不再担心苏联,不过仍然愿意倾听,也愿意学习美国军队的经验。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中国对美国的军事实力尤其感到赞赏。在这期间,中国积累了农业、工业和技术实力,军事现代化一直是次要的任务。迟至2005年,在了解自身实力提升的同时,中国仍在羡慕美国。当时有一位人脉广泛的年轻共产党领导人对我说,“中国知道你们和英国是好朋友,是英国把世界的领导权交给了你们。中国希望成为美国的好朋友,这样你们就会把世界的领导权交给我们。”
  如果说中国对美国的评估有一个转折点,那可能就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及后续事件。尽管仍然尊重我们的军事实力,但是中国开始认为美国是一个陷入颓败的体制,其经济债务负担沉重,其政府无法正常运行,世界领导者的地位也很容易会被取代。在2011年,一个位置显赫的中方人士告诉我,中国的新领导层希望主导南海;地区内的竞争者,如越南,要屈从于它的雄心,不然就会“受到教训”;而如果美国干涉,我们的资产也会成为目标。
  到2013年,此人的警告显得更加险恶:“我们能看到你们的隐形飞机”;“我们有自己的GPS系统,而且能击落你们的”;“我们了解你们所有企业,甚至NASA的技术,因为这些都是中国科学家为你们研究的”;“你们没办法与菲律宾建立任何军事联系,除非我们允许,因为中国通过香港每个月向菲律宾汇款35亿美元”;“中国造船厂每天24小时,每周七天一直在不停工作”;“从2012年10月到2013年4月,有超过30艘船下水”;“到2019年,中国部署的航空母舰将达到四艘”。
  中国不寻求发起冲突,它通过灵巧地运用传统外交手段,并配合以巨大的经济实力,就能达到大部分目标。但中国也不会回避冲突,它过去就曾“先发制人”,而不是防御性地运用军事力量。危险在于,正在崛起的中国,在寻求让外界承认其实力和权利时,无论是蓄意为之还是出于误判,都可能掀起冲突。
  然而美国面临的更深层的战略问题在于,中国对贸易、法律及和平解决争端的全球机制所构成的更为根本的挑战。这套机制是美国及其盟友在二战后建立起来的。中国的战略崛起耐心、细心、有远见,对于上述机制全都造成了威胁。就像美国寻求让全世界采纳民主价值观,在国际行为中遵从美国的规范一样,中国也会寻求推行一些机制、建立一些关系,来支持共产党在国内的统治,推动各国不应干涉别国事务的政策。
  如果直截了当、毫不掩饰的利己主义组织原则占了上风,那就意味着,包括法治在内的西方制度与价值观会遭到根本性动摇。这将是一种倒退,是回归到力量均势与势力圈的19世纪理念。按照亨利·A·基辛格(Henry A. Kissinger)的说法,问题在于,“中国能否与我们合作创建一个国际架构,从而让我们或许可以在历史上首次实现,一个崛起的大国能融入到国际体系中,并能促进和平与进步?”
  在剖析中国的时候,美国必须超越简单的历史类比。在规模上,中国的经济增长及其代表的挑战,要远远大于上世纪80年代的日本。一个世纪前的德国,虽是一个有战争意愿的崛起中的强国,但它从未在人口与工业规模上匹敌美国,而且30年代以前没有形成凌驾于法治之上的单一政党统治。中国也不像经济上隔绝于世的苏联。历史上并不存在先例。
  20多年来,美国的对华策略在“接触”与“遏制”之间走钢丝,与冷战期间美国的对苏政策如出一辙。奥巴马政府2011年底宣布的“转向”亚洲策略,被外界视作直接针对中国,是向遏制的一种转变。在转向亚洲的过程中,美国不仅调整了力量,还更新了与盟国的防务协议。美国正在进行《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的谈判,旨在建立一个包含其他11个国家的自由贸易区,但中国被排除在外。
  随着中国在南海和东海更强势地推行其领土主张——包括一部分人甚至对冲绳提出了主张,而那里是美军的驻扎地——美国正被拖入地区争议之中。过去几年里,我们发现,该地区的日本、韩国、越南和菲律宾等国均有求于美国。面对中国新近摆出的强势姿态,这些国家急于寻求保障和支持,但同时也担心会激怒中国。积极迫使我们在每个议题上在中国和我们地区盟国利益之间做出选择,将符合中国的利益。
  美国将强调,在多边论坛上通过国际法来解决争端,并履行对盟国的承诺。相比之下,中国却把这种国际秩序及正式责任视作对己方严重不利。
  对于前路之坎坷,我们不应抱有任何幻想。中国在按照自己的长期规划行事,背后的动力是其自身的利益。按照某些估算方法,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可能会在未来10年里超越美国。到那个时候,中国的军事实力将颇为强大。这种实力包括航空母舰、陆基航空力量、潜艇和弹道导弹技术,均可用来对付美国部署在东海和南海的航母。就算没有任何军事冲突,西太平洋的力量均势也将影响中国到底是倾向于强势进取、威逼恫吓,还是做出妥协。
  中国人必须明白,其不断扩张的军事实力会导致某些后果。例如,在中国不断夸耀其洲际弹道导弹的能力的同时,美国一定不会排除加强其导弹防御系统的需要。我们应该坦率地向中国解释这种情况。中国正在密切观察乌克兰发生的事件,以及我们在那里发表的声明和采取的行动对亚洲来说可能意味着什么。我们必须帮助中国了解,如果它坚定地与俄罗斯越走越近,只会激怒美国和我们的盟友。“转向亚洲”是合理的,但其代价绝不可以是牺牲我们对欧洲和其他地区盟友的义务。
  更重要的是,美国必须努力说服中国,它的利益并不在于狭隘的自我膨胀,比如扩大领土范围等等,而在于分担与其财富和实力相称的全球领导责任。全球性的治理机构——联合国(United Nations)、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世界银行(World Bank)——并非十全十美,但它们仍是确保全球和平与繁荣的最佳框架。中国无论有多强大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如果背离这些机制,也会落入孤立和防守的境地。
  虽然从长远来说,美国人应该希望中国拥抱民主和人权,但在短期内,我们必须承认,中国有权建设自己的政府体系,对于政治合法性和社会公平,也有其自己的标准。美国应该坚持要求中国像联合国所有其他成员一样,遵守《世界人权宣言》(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我们必须帮助中国看到,“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原则和尊重基本人权之间,存在着区别。(就我们自己而言,我们也必须证明自己接受了全球领导责任,例如,加入国际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但是,我们不能想当然地认为,中国的政治发展步伐会像美国人希望的那么快。
  在中国越来越流行的一个看法是,它将不可避免地取代美国,成为全球的领导者,但这个愿景远远不算是板上钉钉。我们的自然资源、法治、创业文化,以及在高等教育和科学上的巨大领先优势,都是对我们有利的重大因素。世界各地的人都希望到美国生活和工作——富有的中国人也不例外。他们寻求美国法律的保护,推崇在美国找到的个人自由。中国就没有这些吸引力。
  如果我们要保持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并在中国的崛起过程中成为一支建设性的、制衡性的力量,美国就需要为自己制定一个长期战略愿景:基于能源独立的、强大的、不断增长的经济实力;充满活力的、行之有效的民主;坚定自信的、有耐心的、有盟友支持的外交;能在危机中与中国对峙的军事实力。随着这些方面的到位,我们就可以以一种促进全球繁荣和稳定的方式,帮助中国获得其应有的一个全球领导者的位置,成为一个可能与美国同等地位的国家。也许到那时,中国的领导人会觉得足够安全,能把真正的民主给予公众。不过,这将是一个漫长的旅程。
  作者韦斯利·K·克拉克(Wesley K. Clark)是一名顾问,也是退役的美国将军,曾任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本文摘编自他最近撰写的《不要等待下一次战争:美国增长和全球领导力策略》(Don’t Wait for the Next War: A Strategy for American Growth and Global Leadership)。

Sunday, 12 October 2014

ZT: 梁文道:他们为什么害怕佔中

梁文道:他们为什么害怕佔中
2014-10-11
那天我在大埔搭小巴去港铁站,就一路听着前座的男士畅论时局,他彷彿早已看穿了眼前局势,自信满满地说:“这还不都是泛民那帮人在搞鬼,他们的用心太险恶了……”由於他的友人表现出半信半疑的神情,所以他就更严肃也更用力地高声强调:“难道你还没听说过吗?其实有大量证据证明他们的背后有美国人支持。就连那帮学生,也都是英美煽动出来的。”

下车之后,我走进港铁站大堂入口,迎面就是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女孩在发传单,看样子应该是大学生吧。我接过传单,站到一侧仔细阅读,原来上头印着的是她们罢课的理由,以及她们对市民支持的呼籲。看完之后,我走到刚才把传单递到我手上的那个女孩跟前,叫了她一声“小姐”,结果吓了她一跳。这时我才想起,听说这一代的大学生比较习惯人家叫他们“同学”。然后我就试着用安抚的语气告诉她,这张传单上头少了印制和出版单位,这么一来,就算单张内容再清晰有力,但出处不明,好像也还是有些不妥吧。这位个子瘦小,一头汗水的“同学”很尴尬地笑了,斯文客气地近乎恭敬:“系噃!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定会回去向同学们反映。很谢谢你呀,先生。”

我走开之后,又忍不住回头,看见她已经在和其他两位女孩认真地埋头研究那叠单张,背包上的“松弛熊”小玩偶一左一右地来回晃动。这时候,积压了几天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平常不太容易激动的我,终於在这最平凡的时刻湿了眼眶,原来这就是被“英美势力”动员出来的学生吗?

为什么我们今天会走到这一步?社会撕裂成完全无法坐下来好好说话的两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失去了就事论事讲道理的能力,一切都着眼於“用心”、“动机”,以及“背后的势力”。这么热的天气,还有这么多稚气未除的少年穿着黑衣走上街头,去为大家想望了30多年的梦想卖力;这难道不是我的过错,不是我这一代人的失职吗?为了追究自己没有做到该做的事,为了试着理解当前景况的来龙去脉,我现在必须整理一下过去两年多来的观察和思考,说一些或许不合时宜(而且来得太晚)的话。

我没有水晶球,执笔此刻也无法猜测目下这场声势浩大的佔领运动的结局。但正如许多意义重大的历史事件一样,它的长期效果反而要比短期的具体走向容易推论。就拿佔领运动的杀伤力来说好了,许多论者在谈“佔中”的时候,一直只盯着它对社会民生的干扰,怕它破坏交通,打击经济。然而,要是比起它结束之后才逐步发散的力量,它正在发生的时候所带来的影响,就真是微不足道了。

若是按照“佔中三子”原来的预估,整个行动的参与者大概只在5000人上下,如果到了1万之数,就算是超出期望了。这1万人应该会乖乖坐在地上,不冲击什么,也不破坏什么,只等着警察清场时一个个把他们抬走。依照香港警方历来清理示威的表现推算,在这种情况下收拾“佔中”应该不会花上太多时间,两三个星期就叫做很长了。真正的问题反而在把这5000到1万人统统捉回去之后。

不想佔中如原来计划般发生

表面上看,警方在9月28日当晚的行动简直是愚蠢得匪夷所思。但我们不应该在解释事情的时候把人想得太笨,只用“脑残”等其实没有说明过什么的理由去敷衍,反而要尽量换位想像决策者的“理性”。如此一来,除了坊间流传的想在十一国庆前清场,以及接下来我还会详细分析的“鹰派综合症”之外,我想得到的原因就只能是他们不想看见“佔中”的发生;准确地讲,是不想让“佔中”如原来计划般发生。包括保安局和律政司在内的决策当局一定晓得“佔中”倡议人戴耀廷先生的构想(因为他早已清楚地在文章里介绍过了),所以他们宁愿以催泪弹和武力迅速驱走多数群众,甚至像周融先生所说的,等民间反佔中人士“自行清场”(他的意思是这两天我们所看见的涉黑暴力行动吗?),尽量不要让事情拖得太久,也尽量不要逮捕那么多人。

为什么?首先,警方根本没有能力去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过万警员每日超时工作,取消假期一两个月,这不只是分散了正常的警力分佈那么简单,更是实实在在的士气问题与资源问题。不要忘了,取消休假和加班,这全都是白花花的银両;泛民议员更可能会在将来拿着下一份政府预算中的保安开支兴师问罪。一个理性的决策者不可能想不到这种问题。

其次,更大的问题,也是“佔中”真正厉害的地方,是那几千甚或1万被告进入司法检控程序之后的场面。按法律学者王慧麟先生的分析,依照香港法律,这1万人是不能以集体代表的形式应讯的,他们必须按照具体“罪行”的类别分批甚至是单独上庭。请想像一下,单是一个被告在警方那里做口供笔录的时候已经能够玩出很多花样了(正如好些大律师所言,一个读历史的大学生大可在忆述当时情景时说一下自己正在看的书,从女娲补天一直说到1949年共党建政,而警员则必须一字不误地死死记录)。然后他们的案子还要经过律政司那里一一审视,接下来才是出庭受审。1万被告,整个司法程序走完(还不算上诉的工夫),三五年的时间大概是跑不掉的。到时候,有瘫痪危机的就不是港岛交通,而是整个香港的司法体系(除非特首颁布紧急状态,以简易程序处理。但这又会触发另一轮更大的问题了)。

稍识公民抗命历史的人都晓得,它的主要舞台从来不在现场,而在法庭,尤其是在堪称独立健全的司法制度之下。那1万人每上一次庭,就是慷慨陈辞表白良心的机会,这会为社会带来多少触动呢?假设有一位70多岁的“冯伯”今天要出庭了,会不会有支持者在庭外集会“力撑冯伯”,然后即时发动一次小型佔领行动?那几千人在等候出庭的时候总不能不准保释长期扣留,於是就能像现在好些行动人士一样,被告期间又重回战场,小股作战地反覆抗命反覆被告。在整个程序期间,在媒体和民间舆论的关注底下,更大规模的公民抗命就有可能在道德感召的情况下发酵。比如说抗税,同样是犯法,同样要上庭,但在司法体系被拖慢效率,一大批被告都还在街上逍遥而用不着收监的状态里,这岂不是一个成本很低而又很有吸引力的良心行动?万一抗税等一连串的公民抗命持续爆发,那就是没完没了的不尽循环了,并且可能有往外扩散涟漪般的效果。与这种局面相较,目下两三个礼拜的交通不便和股市波动,实在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当戴耀廷先生曾在上个月声称尽量不要在工作日发动“佔中”,以免影响金融市场,很多批评他“没出息”的论者大概是一时忘记了“佔中”的重点所在。

一次不计成效的道德运动

没错,当前的佔领运动已经超出原来的预想,几千人呆坐场上等人清理的局面可能是不会发生的了。不过,除非所有市民自愿和平散去(我们都知道这个机会不大),否则迟早还是要有一次清场行动。警方可以只清场却不逮捕不落案吗?就算真有如许荒谬的发展,或者他们只带走少数几百人;他们又能制止部分意志特别坚定的行动者去主动投案自首吗?又能阻挡将来各式各样小规模抗命行动的“遍地开花”吗(不要忘了,十几二十万参与过佔领行动的市民要是全都没有后果,那就等於变相鼓励未来更多的公民抗命)?因此,或迟或早,前述景象还是要来的。9月28日的警方行动,可能是想制止这类情形的出现,但反而却推动了它的提前实现,而且还早一步地扩大了这次行动的国际影响(国际社会的关注本来也就该在“佔中”的剧本当中,只不过未必会来得这么快,也未必会来得这么大罢了)。

最近几天,很多支持佔领行动的朋友都在讨论整件事应该如何收场,其中重点往往集中在它的短期目标和诉求;但万一这些目标和诉求都达至不了,那又该怎么办呢?答案很简单,不必怎么办,静坐便好。因为这场运动就像戴耀廷先生所说的,早在人大决定颁布之后,便已注定“失败”(因为它的目的本来是要中央让步,开放一个在提名上不受限制的特首选举)。自那时起,它就成了一次不计成效的道德运动。但另一方面,它却也为港府和北京带来了日后许多年都不可能彻底解决的危机。

梁文道,明报

ZT: 梁文道:北京为什么担心?

梁文道:北京为什么担心?
2014-10-12
政治是种感知的艺术。对於大部分香港人而言,眼下这场佔领行动究竟是不是“革命”,或许并非首要问题,因为“革命”是抽象的,但参与者的行为和表现却是肉眼可见。正如许多在9月28日之后才决定跑去现场的市民,他们当然在乎政改的议题,但他们更在乎的却是警方居然对学生用上了比当年对付“韩农”还要多的催泪弹。不要忘记在世贸部长级会议那年,许多香港市民对韩国农民态度的转变;一开始是冷漠,甚至还有些讨厌他们在行动上的力度,可渐渐地却转成了同情,进而支持。为什么?这就是感知变化的效果。

两种香港人

若从这个角度来看,佔领与反佔领,与其说是政治立场的分别,倒不如说是两种香港人的分别。这个区别也许太过简括,太过不科学,但经过媒体和社交网络的呈现,却一样有着非常具体的力量。一种香港人犯法,但却签过同意书,愿意以良心接受法律制裁;另一种香港人反对人家犯法,同时还“反暴力”,结果却以既暴力又犯法的手段来表达主张。一种香港人会在行动现场做功课,打扫环境,回收可再生垃圾,而且还礼貌周到;另一种香港人却满嘴粗言、态度凶暴,不止打人,甚至公然性侵犯对手(还说什么出来示威就要接受非礼)。

这两种香港人就连组织行动的模式都是不同的,叶刘淑仪女士认为佔领行动的支持者既有大量物质支援,又有高效灵活的效率,可见它“背后一定有组织”。但只要稍为做过功课,稍为留意过去几天网络上的情况,都该发现佔领行动的特色恰恰是一种“无组织的组织”,一种多点横向连结的“蛛网式组织”。9月28日之后,同时出现了旺角和铜锣湾等两个新“战场”,并不是什么神秘地下组织之功,而是网民自发商议的结果。正因如此,我们才会见到整个行动少了一个足以号令全局的中心,没有谁能保证人家一定会听他的话,也没有谁有把握能代表全体行动者去和当局谈判。但另一方面,这类人集体自我学习的能力也较强,在行动花样上屡屡应变升级。相比之下,反佔领人士的行动就真是系统得多了,要戴口罩就戴口罩,要咬饮管就咬饮管,进退有序,收放自如,就只差几辆大巴带人到场罢了。若说这不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恐怕建制派自己都不会相信。

最后,更别忘了这两类人的构成。一类人以学子为主,错以社工、教师、文化人,以及中产阶级,多半拥有不错的教育程度。另一边则是大叔大婶,以及黑社会成员,冲劲有余,但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想来干什么。简单地讲,这两类人的分别就是两种香港人形象的分别。对於仍未卷入风暴,多少还站在中间的市民而言,你猜他们会认同哪一类人?希望自己是哪一种香港人呢?

说到这里,我们就可以来探讨一个更加要紧的问题了,那就是北京为什么应该担忧。

失去整代年轻人

借用刘细良先生常说的那句玩笑话,前述两种人的不同乃是“先进生产力”与“落后生产力”的分别,是知识结构的分别,“有型”和“冇型”的分别,甚至还是世代的分别。在过去两年之间,这两类人的分别已经打上了非常鲜明的政治印记,形成一连串形象上的等式与对决:撑梁振英=支持阿爷=教育程度不高=粗糙老土=收钱办事vs。反梁振英=不服阿爷=教育程度较高=斯文有型=自动自发。又由於这两类形象等式往往还代表了代际的差异,所以我们不妨大胆地讲,北京和建制派过去十几年来一直念兹在兹的“人心未回归”,经过两年多来的局势演变与政治操作,终於演变成了今天的“人心不回归”。任何北京来人,过去几天只要到金钟街头看看,又或者浏览一下网上的讨论,大抵都会得到如此结论﹕我们已经失去了整代香港年轻人。

狼来了随时成真

在过去两年多的日子里头,我们时常听到有人像叶刘淑仪女士一样,怀疑这些反对行动背后是否藏着一个很厉害的组织。也时常看到许多意见就和最近《人民日报》的评论类似,指摘这些反对行动是“海外反华势力”煽动的结果,不止有走向“港独”的嫌疑,甚至还“意图颠覆国家政权”。我不敢断定这些讲法究竟只是政治策略上的一套定性修辞,还是有关部门的真实认知。可我想在此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一切都有可能成真。如果上述说法是他们认真的判断,那么他们大概会庆幸自己预言的准确;如果那只是用来吓唬人的招数,这可就真是“狼来了”了。“港独”会有的,“颠覆国家政权”会有的,就连“海外反华势力”也大有成真的机会。

这一切北京噩梦的基础之一,乃在於这次佔领行动的道德特质。大家不妨重温一下“佔中三子”一路以来的言论,其实他们的目标一直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避免佔中的发生。因为“佔领中环”只是手段与筹码,它真正的目标是要一个没有筛选的普选。可是原有目标一旦落空,手段本身就要升格成目标了。夸张点说,这大概类似藏地的自焚,是一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行动,一种它本身就是道德义务,再也不求任何实效的行动(说白一些,那叫做“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后世一个交代”)。眼下的僵局显得那么难以化解,正是因为行动者本身也知道他们的诉求很难得到满足(就算不是原始佔中成员,一般跑去支持的市民大概也不会相信中央会让步吧),当谈判双方都晓得共识不可达成的时候,谈判又有什么可谈的呢?

这种行动本身就是道德义务的想法,本来十分违反大家心目中香港人那十分实际的性格,於是它也就成了一具潘朵拉的盒子,打开了部分港人质变的机会,使人感到再不实际的目标也是可欲的,再不现实的理想也是值得追求的,不可能的事其实是可能的。

比方“港独”。它原是香港政坛的最大禁忌,尽管有不少人认同“本土”和“命运自决”,但独立到底是说不出口的。正如吕大乐先生此前提出的,政治上本土倾向的尴尬就在於他们一方面不愿碰“港独”,但另一方面又举不出任何可实践可操作的具体主张(例如“城邦论”,在北京眼中,它或许不离港独太远,因为都涉及到国家政体和版图统治形式的变更)。更大的问题是它太不实际,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但是,在今天一整代土生土长的香港年轻人“被丢失”的情况底下,在不可能的事情也值得一试的气氛底下;更重要的,是在现在这么简单的佔领示威也被打成“港独”的实际环境之下,大声说出“香港要独立”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今天具有本土倾向的政党或许犹抱琵琶半遮面,明天会不会就有些政团乾脆直接坦白地模仿“新芬党”,把“自治”甚或“独立”列作根本纲领?

在中国认同降至新低点的气候里,近日香港民间舆论对“民主回归”以及一切染有“大中华胶”色彩人士的声讨,完全可以理解。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香港普选难产的困境,岂不也正应了早辈“民主回归派”的那句﹕“中国没有民主,香港就没有民主”?无论这两年来的本土倾向有多浓烈,无论陈云先生的种种谋策在其信徒眼中有多么厉害,我想大家都很难否定中央政府在香港政政改一事上的作用与角色。不管你纪不纪念六四,也不管你反不反“蝗虫”,香港有没有真正开放的普选,其现实的决定权并不在港人手上。既然一个不接受“西方歪路”的中央政府不容香港民主,既然在香港争取民主就有“颠覆政权”之嫌,所以有人可能就会试着走一条和“港独”同样激进,但立场截然相反的道路,那就是乾脆把“支联会”多年来“结束一党专政”的口号化作行动,真正干起支援内地民运的革命大业。

表面上看,这两种主张都很不现实,就算做起来也无异於螳臂挡车,参与的人绝对不会太多。但激进行动从来不必人多,真正有志於“疆独”的维吾尔人也不是这么多吧。就算不用恐怖手段,多了一群人以类近“法轮功”的手法在各大自由行要点散发载满“六四真相”和“大饥荒真相”的传单,向所有内地驻港人士和留学生心战宣传,那也足够北京当局头痛了。更麻烦的是这两股“后民主派”的激进力量还有一个天然的理想舞台,香港到底不是西藏和新疆,不能说封锁就封锁,说严打就严打,它只会比西藏和新疆更难搞。又由於焦点不在民族和宗教,而在於民主等普世价值的落实,所以香港各种运动对内地年轻一代的影响也远非西藏和新疆可及。所以,香港不单是另一个西藏和新疆,对北京而言,它是真正具备颠覆力量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境内前线”。以上所言,是否夸大,我们只要留意一下网上讨论的动态,就可以有些感受。

提供改变中国管道

然后就要说到所谓的“海外势力”了。其实这么多人在谈“英美反华势力”,什么“黄之锋接受美军格斗训练”,刘迺强先生所说的“港美中心在大学活动”云云,全是过分夸大,明眼人统统晓得。没有比陈方安生女士和李柱铭先生等经常外访的政治领袖更知道真相的人了,那些驻港外交官与外国议员根本做不到什么,顶多就是“口舌服务”罢了,他们的言论与其说是讲给中国人和香港人听,倒不如说以本国选民和上级为对象。实利所在,他们也有机会像戴卓尔夫人的前秘书一样,说变就变。即便如此,由冷战时代“美新处”的工作,与“颜色革命”时一些基金会的运作经历来看,某些“休眠”机构被唤醒,以及某些力量的藉机进入,也是大有可能的。因为香港的局面已经开启了一个国际地缘政治转变的机会,这里提供了一个渐渐改变中国的管道。

总的来讲,对管治者而言,香港的情势真是说有多糟就有多糟,所有他们预言过的东西都有逐步成真的机会。我现在想问的问题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决策者之前似乎看不见这么明显简单的局势演变?比起开放普选,香港法律体制的超载与政治力量的激进化,哪一种结局更加可怕?有没有避免这些情况发生的办法,又有没有挽回危局的选项?如果没有,那些原本可以使用的选项,以及可以制止情势恶化的方式,又是怎么消失的呢?

梁文道,明报

Wednesday, 1 October 2014

ZT: 加拿大悲惨5年:加币哪里去?加拿大经济哪里去?

加拿大悲惨5年:加币哪里去?加拿大经济哪里去?

加拿大家园 iask.ca 2014-10-01
加币哪里去?加拿大经济哪里去? 
未来五年是加拿大的悲惨五年,甚至会更长,记住本帖,做出你相应的调整。
1.加拿大房地产走上歧路,超周期繁荣,现在是超扭曲繁荣(仅温哥华、多伦多、卡尔加里持续上升),其余地区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颓势;房地产周期性繁荣是正常的,超周期再加扭曲必定给经济发展带来重创,全世界房地产都已经进入蛰伏期,连中国这样的大牛也已经开始走下行,加拿大几个高热地区还在一路高歌猛进,明显的炒作,政府就算看到也不积极作为,任由其发展的结果,势必带来恶果。
2.人口老龄化恶化趋势明显,今年首次出现不工作人口超过工作人口,糟糕的是老年人占比更大,意味着经济发展压力更大,劳动力供应不足,但比这个更加糟糕的是,没有出现就业率提升的情况,相反失业率还增长,简直是雪上加霜;
3.新经济元素几乎停滞,过去十年,那些新兴产业的大佬悉数衰败,北电,黑莓全部完蛋,制造业进展不顺利,过去几年没有上心培养,睡在资源大卖和房地产大涨的虚幻美景里,可惜这些都不可持续,制造业不是想上就能上的,未来几年要再上台阶难度巨大。
4.通货膨胀明显,直接打击消费,房地产持续上涨,直接表现就是通膨加剧,今年尤为明显,今后随着加元汇率的不断走低,这个压力还将持续,加拿大许多食品和副食品都依赖进口,加币持续贬值,会令物价,尤其是基础消费品物价压力更加剧烈;
5.国际大宗商品和基础能源品价格不断下降,让以此为重要经济支撑的加拿大大为受伤,而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周期性因素,而是技术升级带来的长期打击,美国页岩气技术和电动汽车体系,都将对基础能源价格造成长期的压力和打击,靠资源支撑经济的加拿大要失去好多年的优势。
6.制造业,消费,资源价格,全都进入颓势,房地产还在傲视全球各主要大金融评测机构的警告一路上行,独挑大梁,但总有一天会不支倒地,届时各项经济数据会更加难看
7.唯一一个好企业TIM HOURTONS 还被老美拿了去,破败像毕露。
8.美国在未来几个月内将启动加息进程,一旦开始加息,加拿大压力山大,跟加币会跌,因为房地产压力加大,尤其在家庭负债率已经高到超过美国次贷危机时期的数字,危险更大;不跟,加币更加会跌,因为资金会进一步跑去美元这种利率上升的币种回避贬值风险
加拿大 走到今天这么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是这么多年舒服惯了,一直由美国领着跑,自己不思进取,未能发展出独立自主的经济,其实跟着美国跑也不错,可惜美国最不待见房地产,大力收拾炒房时加拿大不跟进,08次贷危机房价也拒绝调整,终于酿成大祸,时至今日绝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华人群体更是不亦乐乎高捧房价,中国没有房地产历史,因此没有历史经验,历史上,不论哪个国家,凡是经历过房价非理性繁荣的,事后经济必遭重创,很多人不以为然,是因为这是一个周期很长的事情,靠直接经验来获取相关知识,怕是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其实好好学习一下投资史,就可以知道房地产从来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品;今日香港的尴尬,本身就是几十年热衷炒房的必然结果。
希望加拿大选举后,能选出一个懂经济会管理的头儿,让未来加拿大的衰退不至于太糟,老天保佑了!
对个人而言,拿人民币的,拿着别动,拿美金的,好好拿着,拿除了人民币外非美货币的,及时换成美金,美金的上升趋势,已经确定了。

ZT: 习近平必须保护令计划的秘密

习近平必须保护令计划的秘密
春秋戈 2014年09月30日
习近平必须保护令计划的秘密 春秋戈 胡温习一手策划了策反王立军,从堡垒内部瓦解薄熙来势力的阴谋。无论中共在海外散布多少个版本的谎言,这个基本事实,是无法否认的。因为,谎言经不起推敲,秘密经不起时间考验,尤其面对逻辑检验,家的就真不了。只要人们把原委串起来想一想,真相就隐藏不住。 大阴谋要由大阴谋家来实施;最大的阴谋要由最大的阴谋家来实施。全中国只有一个人够资格,这人就是令计划,那个阴得不能再阴的胡锦涛的马仔。这样的阴谋,也只能是暂时忽悠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忽悠不住周永康。薄熙来应该为有周永康这样的朋友骄傲!在难以直接制裁令计划的情况下,周永康对令计划的儿子下手,为薄熙来报了一箭之仇。阴谋家理应断子绝孙,这是天理,没什么好说的。这也是习近平,王岐山对周永康株连九族,赶尽杀绝的真实原因。 请大家务必注意,除了周恩来在顾顺章叛变,地下党面临被一网打尽的危急关头,不得已杀了顾的全家;在中共九十多年的历史里,包括毛泽东,习仲勋在内,中共里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过自己的党内同志,包括被冤死的刘少奇! 而习近平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就是为了向全党党员和全国人民隐瞒薄熙来被阴谋陷害的真实原因。习近平的做法有两点: 第一,对周永康实施赶尽杀绝的政治报复,凡是有任何牵连的,一概难逃被抓的命运。周永康势力的确被荡涤净尽,但习近平凶残,冷酷,不近人情的本性也暴露无遗,令人生畏。习近平政治上最能有作为的时期刚刚开始,就已经注定其政治生涯的结束。生性凶残的人,不会比秦始皇走得更远。 第二,将为习近平做出最大牺牲,断子绝孙了的令计划保护起来,冷藏起来,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习近平最怕的是令计划再次落入别人的手里,那样,胡温习的全部阴谋就要统统曝光,整个人类都会被震惊。为此,习近平,王岐山策划了对山西省党政军官员反复清剿的打击计划,目的就是把令计划拉过的屎打扫干净,即使有人暗中再打令计划的主意,已经查无可查。为了掩盖自己的阴谋,置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身陷囹圄,而无动于衷,毫无恻隐之心,这就是真实的习近平。 为了迷惑人,习近平放出一个荒唐,离奇的谎言:令计划,周永康和薄熙来共同密谋发动政变,倒习。这还真迷惑了不少人,海外媒体也跟着起哄。习近平如果有他家老爷子十分之一的智慧,断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 See more at: http://bbs.creaders.net/politics/bbsviewer.php?trd_id=994997#sthash.Rln5nbFG.dpuf

Friday, 26 September 2014

ZT: 两心腹揭发江泽民“不该说的都说了”

ZT: 两心腹揭发江泽民“不该说的都说了”
 2014-09-25
 前国家能源局局长刘铁男近日受审,迹象显示,刘铁男或被轻判。外界分析,刘铁男或被轻判的原因是“不该说的都说了”,刘供出了其靠山江泽民贪腐内幕。之前有报导称,中共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或因掌握了江泽民相关证据,所以被轻判不死。 
刘铁男庭审面露喜色背后的原因
  9月24日上午,中共前发改委副主任兼国家能源局局长刘铁男受贿案在河北廊坊市开审。中共官方报导称,刘铁男受贿三千多万元。据知情人士透露,刘铁男被调查后,认罪态度非常好,不仅自愿认罪,还供出了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检方所指控刘3,000余万元涉嫌受贿款,已由其家属全部退赃,因此刘铁男有望被从轻处罚。
  关于刘铁男庭审的报导中,有一张刘在法庭上面露喜色的照片。时政评论员夏小强分析刘铁男面露喜色的原因表示,网络早前曾传出消息称,刘铁男进去后,“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刘铁男法庭上面露喜色证实了该消息。
  夏小强称,中共官媒透露“刘铁男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其真实情况是其“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刘铁男被捕后主动配合交代了江泽民的贪腐内幕,可能获得了“戴罪立功”轻判的机会;同时,刘铁男的喜色也提示那些已经落马和还未落马的江派官员,及时“戴罪立功”揭露江泽民,可能还有获得生路的机会。
  刘铁男被指是前中共党魁江泽民的“财务管家”, 替江泽民集团掌控能源业,为江家帮在能源系统掠取大量黑金。
  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不死有原因
  《北京晨报》9月16日的报导,披露了去年审理中共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受贿案时,专案组奔赴北京、上海、太原等地100多家银行,冻结关联赃款赃物等资产近30亿元。在目前中共时局敏感时期,该报导引发外界关注。
  去年7月8日,中共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一审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刘志军被判死缓消息传出后,许多司法专家感到意外,外界普遍认为刘志军被轻判。戴和平律师曾公开质问:“刘志军仅房产就有374套,人民币超过八亿元,检察院怎么只认定受贿6千万元?”
  有港媒曾报导,刘志军不死暗藏原因,刘手握江泽民在专列上的春宫录影证据和现任中共人大委员长张德江20亿卖副总理的证据。
  刘志军被认为是江泽民一手提拔的江派核心人马,是江派在铁道部的代言人。铁道部曾长期为江派掌控,被称为“半独立王国”,拥有自成一体的警察、通讯、医院、学校系统。刘志军还将铁通的资产转给了江的儿子江绵恒。
  自江泽民死党、中共前政法委书记周永康落马后,中共中纪委巡视组进驻江泽民老家江苏和老巢上海,当局反腐目标直指江泽民。目前,江泽民已被习近平阵营的人马监视居住,抓捕江泽民在中共太子党、红二代、官二代内部已没有阻力。

Sunday, 21 September 2014

ZT: 奇文:阿里上市,国人蒙羞、商界耻辱!

ZT: 奇文:阿里上市,国人蒙羞、商界耻辱!
2014-09-20 23:34:15  中国老乡
阿里巴巴上市,马云成为中国首富,消失传来,不仅全国媒体疯狂报道, IT业的业者扬眉吐气,更让中国一些网络直销公司,还有传销公司,无一不以马云造富成功故事激励团队,以马云为“中国学习好榜样”传遍中国企业界,有人甚至认为马云带领中国企业上市,是国人的骄傲!
且慢,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认为,阿里巴巴在美国上市,恰恰让国人蒙羞,中国商界耻辱!
何出此言?想当年,韩裔日本商人孙正义以8000万美元控股阿里巴巴,14年过后,赚了1000亿美元,从哪里赚的呢?阿里以巴巴的客户基本是中国,当然是日本人大赚中国人的钱!有经济学家统计,每一名富翁产生,必然要产生12万名穷人为代价!一个阿里巴巴上市了,无数中小互联网企业倒下了!当这个社会巨富不断产生时,意味着国家贫富对立越严重!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国家,绝非是好事!而且,产生巨富的公司——是一家国外公司(阿里巴巴注册地,不是中国)。我不是民族主义者,也不是眼红阿里巴巴的一帮人成了千万富翁,是为互联网被巨头垄断而担忧!这种担忧不是民族情绪的问题,而是直接间接影响到中国无数中小企业的生存!
举个例子,1999年,在企业界对互联网认识蒙瞳状态,中国存在大大小小无数互联网公司,阿里巴巴第一次就引进外资,当时中国政府只想到汽车行业、金融行业、超市,是幼稚产业,需要保护,根本没有想过互联网行业更需要保护,但是政府根本不重视,任由外资大规模进入,结果,阿里巴巴的引入大量美金以后,中国在1999-2003年一大批互联网企业倒下死亡!称为国内互联网第一个寒冬,第二次数淘宝引进大规模的外资以后,又让中国第二批互联网企业死掉!2003被称为互联网又一严冬!
现在中国的互联网大公司,基本全是由外资控制了!这个问题可大了,小到企业被控制,如淘宝,开始时以大资金垄断的整法整死中国小互联网公司以后,现在一个网站收1000元保证金,天猫,收费则高达十几万!由于大数据的原因,中国人的行为,习惯、隐私,将为外国企业控制,甚至危害到国家安全!
是耸人闻听吗?国人想一下,为什么谷歌被赶出中国?就是他们牛,控制了互联网的入口处,敢跟当时的中国政府叫板,危害到中国国家利益,最后被我们胡总拿下了!通过这件事,我们第一次懂得外国资金控制互联网的厉害吧?还有今年三月,中国COM域名大规模无法解析事件,惊得无数企业出一身冷汗!
从经济角度看,这些优质公司无一例外的到外国上市,钱几乎绝大部分让外国人赚,中国人只有自己傻看的份!这或许也是中国市场对西方的最大一笔利益输送。尽管这种输出有其合理性,但却凸显出中国资本市场存在的种种缺陷和隐忧!中国的极少的创新企业,却无一例外帮美国人,日本人在创收,最可笑美国人均借中国上万美金债务,借中国人有钱,投资在中国的互联网上,赚中国人的钱,自己国家生活得蓝天白云,悠闲悠闲,这才是最高境界的纯资本运作!中国所谓的纯资本运作公司网头要好好学习了!
今天的阿里巴巴,大股东是日本软银,拥有股权34.4%,美国雅虎是二股东,持股比例为22.5%。接下来才是马云,经过套现以后,占比仅5.6%。傻子都看出,阿里巴巴还是中国的公司吗?70%股份是日本人和美国人的了,我们中国人,高兴什么呢。屁颠什么呢?真是傻得给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阿里巴巴年净利润超过300亿元人民币。可以这样说,这个中国最大的网络交易平台,在搞活了中国经济、奉献了巨额税收同时,也将大量的收益送到了海外。而为了能够顺利在美上市,阿里巴巴近来大幅提高了对电商客户的收费,同时享受着高科技企业的税收优惠,得益的主要是海外投资者。有人指出,阿里巴巴贷了中国国内银行无数的低息贷款,外国人不过8000万美元,中国银行贷的钱超过了100亿授信额度!请问,这是哪门子生意?是不是空手套白狼?
有人说,生意归生意,你有本事你也赚呀!请问诸位,如果中国人,阿拉伯人,去美国控制谷歌70%,美国政府会答应吗,美国的国会能通过吗?日本内阁会同意吗?但中国的政府统统同意了,建议国家成立网络安全投资审查委员会,反垄断机构也要马上调查互联网业的垄断状况!
这不仅仅是民族感情的问题,这是一个外国资本垄断中国产业的问题,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我们的政府官员,应清醒一下了,看一下我们的产业,哪一个不被外资控制了?今天,互联网关系中国13亿人的隐私,行为、爱好、资讯,比任何一个产品更渗透中国生活,
我们中国企业老板,每天津津乐道在房地产、钢铁行业、每天在玩官商游戏,不为自己的短视,没有战略投资眼光丢脸吗?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平台,赚中国人的钱,用中国人管理,中国人天天用,又离不开,最大的股东日本和美国,上市分红的是美国人,不丢脸吗?
同时,我们看到,国内还有很多像阿里巴巴一样的成功大公司,他们的控股权都不在中国人手中,无一例外不是外资拥有绝对控股权。例如腾讯、百度,例如网易、新浪。
在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中马云们无限风光、如日中天、傲视群雄,支撑他们的却都是外国资本。真正有发言权的人都在背后不显山不露水,却有着决定一切的权力。
在举国警醒的九一八事变83周年纪念日的今天,我们更加清晰的看到,中国国内最大的互联网企业阿里巴巴居然是被日本人所掌控,这不啻是我们国家民族的极大悲哀。